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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频频发生的矿山安全事故,让人们揪心,然而,实际上有一个比矿难更可怕的死亡阴影,正笼罩在矿工头上,这就是被称为中国头号职业病的尘肺病。据统计,我们每年因为尘肺病死亡的矿工人数,是矿难死亡人数的三倍,和矿难比起来,尘肺病称得上是看不见的杀手。我们的记者前不久去了北戴河国家安监局尘肺病康复中心了解了情况。 

医护人员为尘肺患者进行灌洗肺治疗

图片来自网络

   “五颜六色”的肺

天山网讯(新疆都市报记者胡媛媛
新社摄影报道)9月29日,来自10座煤矿的工人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业病医院进行肺灌洗手术。据了解,新疆将近9成的职业病患者为尘肺患者。但在新疆成百上千的煤矿企业中,几十年来仅有5家企业主动带着工人来洗肺,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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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死于尘肺病的煤矿工人的肺的标本,肺已经变成与煤炭一样的黑色。

在自治区职业病医院,记者见到了准备灌洗肺的谭金安,这是他第二次在单位的安排下接受肺灌洗,他的40多名同事将陆续进行治疗。

文 |箫 雪

 
 在北戴河尘肺病康复中心的手术室,医生正在给一个患有尘肺病的煤矿工人洗肺。

9月29日10时,患者陈某接受了灌洗肺,12000毫升液体被输入他的右肺,一瓶瓶“墨汁水”摆在了手术室的窗台上。

“哎呀,尚记者,终于找到你了。可急死我了!现在国内很多媒体在关注这件事,要采访我们。国外媒体也在联系我们要求采访,我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做?!快快给我支招……”电话那头易荣焦躁不安。

 
 北戴河尘肺病康复中心副院长张志浩:“现在已经开始往上泛黑色的灌洗液,特别浑浊,特别黑。”

据了解,尘肺病是粉尘、灰尘在肺内潴留而引起的以肺组织弥漫性纤维化为主的全身性疾病。极易合并呼吸道感染及肺结核,导致肺气肿、肺心病,最后可能发展为呼吸衰竭而死。做肺灌洗主要是防止尘肺进展过快,并使并发症出现的晚一些,轻一些。

易荣是省专科医院的办公室主任。正因为尚珂的一篇报道像热锅上的蚂蚁,被媒体围攻而应接不暇。

 
 无色透明的生理盐水进入这个煤矿工人的肺部,几分钟后洗出来的液体就变成了黑色,仔细一看,能清楚地看到液体里面都是黑色的煤渣,医生告诉记者,这位尘肺病人的肺部分已经被煤炭粉尘堵塞,如果不把肺里的煤灰洗出来,他的肺将逐渐纤维化,变成像石头一样坚硬的肺,从而不能呼吸,危及生命。

“现在主动来就诊的患者明显增多,我们科室去年共收治800人次的尘肺患者,但与我们普查的人群相比还相差甚远。另外,尘肺患者日趋年轻化,三四十岁的患者越来越多。”该院呼吸职业病科主任窦红说,职业病预防相当重要,定期体检可早发现早治疗。

彼时,张海超开胸验肺事件正在国内炒的沸沸扬扬。

 
 张志浩:“这是加压后第四次的灌洗液,比往次更黑,通过加压通气,它把肺脏里积存的粉尘都搅拌起来了。”

记者了解到,目前大型煤矿企业的防护措施都基本配套到位,一些小型、私营企业防护设备不合格、不达标。此外,国家规定的上岗前、工作中、下岗前进行健康体检的落实情况不理想,因此大批的尘肺患者尚未被发现和治疗。

在当时的舆论场,尚珂推出的这篇《一煤企主动送上百工人洗肺》的报道无疑是个重磅炸弹,一改张海超事件中煤企、医院、相关部门相互推诿扯皮,劳动者受害的形象,像是一股清流,激起了千层浪。

 
 一个小时过去了,从病人肺部灌洗出来的液体还是混浊的,医生告诉记者,病人一般要灌洗
10 到14
次,直到灌洗液变为无色澄清为止,在另一间手术室,医生同时在为一位石英沙矿的采掘工人洗肺。

尚珂得到这个新闻线索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

   张志浩:“他这个灌洗液中主要以岩尘为主,他的混合液是乳白色的。”

那天,尚珂由于感冒久拖不愈、喉咙部位吞咽有异物感去省专科医院呼吸科找熟悉的专家吴红看病。

 
 张志浩告诉记者,由于尘肺病患者的工种不同,从他们肺部灌洗出来的液体颜色也不一样。

在医生办公室外候诊时,她听到专家吴红在安排第二天的手术,是给一个煤矿工人洗肺。“洗肺?”这个新鲜名词跳入了她的脑海,令她十分好奇。

 
 张志浩还给记者展示了一个死于尘肺病的煤矿工人的肺的标本,肺已经变成与煤炭一样的黑色。

与专家吴红见面后,她只是简单的说了下自己的症状开了点药。然后开始询问洗肺是怎么回事,表示想采访报道。

 
 张志浩:“正常人的肺脏应该是粉红色的,是非常柔软的,解剖出来以后,如果把其中的水分晾干,再拿斧头砍都砍不动,所以叫石头肺。”

“可以报道啊,这是好事,我从医30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煤矿企业主动送矿工来洗肺的……”
吴红表示支持。

 
 专家告诉记者,所谓尘肺病,就是矿工长时间在高粉尘环境下工作,吸入大量粉尘而导致的,尘肺病的治疗现在还没有更好的办法,是一种终身不能治愈的职业病,病情最严重的尘肺病患者,呼吸会十分困难,最后都是跪着死亡,让人惨不忍睹,那在我国究竟有多少煤矿工人患有尘肺病呢?据卫生部通报,截至2005年,中国的尘肺累积病例60多万例,其中来自煤炭行业的病人接近50%;,仅煤矿工人就有14万人死于尘肺病,每年尘肺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200亿元,这只是国有大型煤矿的病例数,不包括地方煤矿和乡镇煤矿,地方煤矿和乡镇煤矿的尘肺病要远远高于国有大型煤矿,全国估计有100多万矿工患有尘肺病,而且每年还在以1.2到1.5万人的速度增加,100多万人就意味着每1000个中国人里头,就有1个尘肺病患者,更为不幸的是,这患者中间有2/3是没有进入职业病救助范围的农民工,在北戴河尘肺病康复中心,记者就见到不少农民工卖掉了家里的一切到这里治病。

吴红还记得,2005年3月一名病人从偏远山区来进行肺灌洗。“他曾从事过多种接触粉尘的职业。出来看病,光手续就跑了近两年,上上下下大红章子扣了8个,最后到指定的医院看病,可那家医院不能进行肺灌洗,他只好自费到这家医院治疗。

 
 岁的下甘溪,卖掉家里唯一的耕牛,贷款3000多元,从贵州天柱县来到这里洗肺,在发病前,他在煤矿和金矿做过10年的钻工,今年6月,他感到了严重的呼吸困难和胸痛。

意外得到了这条线索,尚珂欣喜若狂。

 
 北戴河尘肺病康复中心副主任医师陈刚:“经过我们诊断,这个病人是心肺三期合并肺结核,基本上就不能灌洗。”

“主编,我摸到了条‘大鱼’”……她兴奋得给总编雷鸣打电话报选题,简明扼要说明了事件的意义和重要性。

 
 医生告诉记者,灌洗肺部可以减轻和延缓尘肺病人的病情,延长患者的生命,如果病人不能灌洗,最多还能活3到5年。

“好啊,肯定能火……快采!”雷鸣总编更具敏锐性,直接首肯。

   尘肺病对矿工的隐形危害

尚珂是所在省份最大一家媒体的首席记者。15年的记者生涯练就了她的杀伐果断和刚柔并济,在她文静的外表下有颗执着的心。

   矿井粉尘飞扬

15年中,她曾为了一个个纠结的投诉而不辞辛劳,也曾为了底层挣扎的弱势群体而奔走……从一脸懵懂的热线记者成长为一名成熟的时政记者。

 
 湖南安化县清塘镇石板村村民曾萼平:“我们村得这个病的人有一百多人。都是三十多岁,死的有四个,晚期的有五六个,不能治了。”

60多岁的龙树林是这家煤企公费送到省专科医院进行肺灌洗治疗的上百名矿工中年龄最大的。他胸闷气短、身体乏力,几乎爬不了楼。

 
 曾萼平告诉记者,他共有十几个患有尘肺病的老乡一起来北戴河洗肺,而这些患有尘肺病的人,都曾在乡镇小煤矿和个体煤矿做过掘进工和挖煤工,3到10年之后,他们的身体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胸闷、胸痛、气短、咳嗽、全身无力,后来他们才知道这就是尘肺病,他的家乡过去因为贫穷而出名,现在是因为尘肺病人多而出名。

比起开胸验肺的张海超,他要幸运的多。主动送煤矿工人进行尘肺灌洗治疗职业病,在省尘肺病的诊断治疗史中是绝无仅有的,在国内也是罕见的。

 
 天还没亮,曾鹤书激烈的咳嗽声就打破了山村的宁静,越来越严重的尘肺病,使他整夜无法入睡。

可此时的龙树林却高兴不起来,他喘着粗气告诉尚珂,春节后的一个早晨,准备上工的他起不来床了,强撑着给老婆打了个电话就晕倒了。“我胸口像压了块石头,腿都抬不动,煤矿所在县医院诊断为尘肺引发肺部感染,住了8天院”

 
 湖南安化县清塘镇石板村村民曾鹤书:“现在吃饭都很费劲,就是出气不畅,这里就堵起了,吃一口饭歇口气才行。”

“我们诊断是尘肺合并肺结核。尘肺病人差不多都有这些症状,严重时喘不上气感觉快被憋死了”吴红解释。

 
 岁的曾鹤书看上去像一个体弱多病的老人,1983年,年仅15岁的他就随同村里的伙伴到广东韶关、本地的久泽坪和落水洞等矿区挖煤,那时他挖煤挣钱的目的就是为了家里能买得起一块钱一斤的大米。

第二天,尚珂得到医院许可进入手术室采访。

 
 曾鹤书:“我们这里就是没有经济来源,挖了煤为了买粮食吃,我们这里也是买粮食吃,产量不高。”

阳光照在肃穆的手术室灰白的墙上有些晃眼,淡绿色的墙裙有些斑驳,五六个裹着手术衣带着口罩的医护人员在穿行,准备器械。

 
 种的粮食不够吃,每年的收入全家不到500元,而当时曾鹤书挖煤一天就能挣5元钱,15岁的他靠挖煤养活着一家7口人,2000年32岁的曾鹤书用挖煤挣来的钱盖好了新房,并娶了媳妇,然而,结婚才几个月,曾鹤书发现自己胸闷、咳嗽和呼吸越来越困难,到医院检查,他才知道自己得了尘肺病,新媳妇得知曾鹤书有尘肺病后,马上离开了他。

手术台上的龙树林已处于麻醉状态,护士给他戴好防护眼镜开始输液。麻醉师熟练地把硅胶的双肺气管导管从他嘴部插入双肺之间预定部位进行双肺隔离。

   曾鹤书:“媳妇就跟我离婚了,她看我得了这个病不行了。”

“双肺隔离是肺灌洗手术中最重要的步骤,”吴红边操作边讲解,如果隔离不到位,就会出现双肺同时进水导致病人窒息,所以灌洗时必须保证另一侧肺以呼吸机辅助呼吸。

 
 为给曾鹤书治病,全家已经欠下了上万元的债,越来越严重的尘肺病使曾鹤书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如今家里的重活全部由年迈的母亲和手臂残废的弟弟承担,为了全家人的生活,曾鹤书的二弟曾鹤才不得不继续去小煤矿挖煤,养活全家。

1000毫升透明的灌洗液被护士倒入肺灌洗装置中,液体从双腔管进入右肺,继而通过引流管引流出灰黑色的液体。

   曾鹤书母亲:“他弟弟挖煤挣钱养家。”

“怦、怦、怦……”在静谧的环境中,病人心脏跳动有力,旁边的多功能心电监护仪不断提示着病人的血压变化……吴红随时注意着这个“晴雨表”,生命体征一出现异常就必须立即停止灌洗。

 
 记者:“你知道你哥哥的尘肺病也是因为挖煤得的病,你不担心你以后也染上这个尘肺病吗?”

尚珂瞪大眼睛看着。一次、两次、三次……一瓶瓶墨汁一样的黑水摆在了手术室的窗台上,由墨黑逐渐清亮。

 
 曾鹤书弟弟:“担心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嘛,到外边去打工找不到工作,只能挣这个苦钱。”

“共洗出40多瓶黑水呢!这咋可能呢?!”第二天早晨,龙树林精神焕发,兴奋的和工友们在病房谈论着,拿着灌洗出的“墨汁”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是这批病人中洗出“墨汁”最多的。

 
 当地流传一支曲子叫《十月花》,讲述的是一个苦命的女子的故事,曾鹤书常常在病痛的时候拉起它。

“胸不闷了,气也不喘了,效果明显得很……”他打电话给老婆报告喜讯。

   记者:“为什么喜欢拉这支曲子?”

就此事,尚珂采访了省专科医院院长博谷,45岁的博谷是厅直属医院中最年轻的院长,深邃的眼睛上架副眼镜,身材高大、气宇轩昂。

   曾鹤书:“我不是也是命苦吗,没办法了,想起自己的命运没办法了。”

他满腹忧患地说,全省只有极少数从业者做了职业健康检查,还有85%接触有害作业的工人没有进行职业健康检查,还在受职业病的“威胁”。

 
 同曾鹤书一样感到苦命的还有村民吴四元,年仅33岁的他,已经是尘肺病晚期,记者到他家采访时看到,吴四元从坎下的房子走到坎上,这段路不到5米,吴四元竟走了5分钟,歇了两次才走上来。

在接受采访时,省卫生厅副厅长文霞直言不讳:“造成这种状况的主要原因是部分企业缺乏职业病防治意识,一味追求企业效益,轻视社会效益,漠视工人的身体健康”

   健全劳动保护制度,预防尘肺病

55岁的文霞留着短发,说话干脆利落,做事雷厉风行,被喻为卫生系统的“铁娘子”。

 
 在采访过程中,记者认识了很多身患尘肺病丧失劳动力的农民工,尽管当初出门打工的时候,他们都怀揣着不同的梦想,但现在他们的结局却都是同样的悲惨,2003年,全国产煤17.4亿吨,其中地方煤矿和乡镇煤矿就占9亿吨,占全国产煤的一半多,而这些煤炭都是全国各地的农民工挖出来的,现在越来越多的农民工被发现患有尘肺病,他们到哪里去讨说法呢?谁来为这些得病的农民工买单?

“长期以来,由于企业忽略职业病防治工作,没有防尘降尘措施,工人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条件下工作,罹患职业病后,企业不给开证明,导致工人无法进行职业病诊断,更没有能力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文霞说。

 
 曾鹤书在患尘肺病之前,曾经先后在安化县久泽坪煤矿、落水洞煤矿做过8年掘进工,他很希望像国有煤矿的矿工一样获得国家规定的职业病待遇,在老乡的陪同下,他来到益阳市劳动保障局寻求帮助。

在这种大背景下,报道刊发后,国内各大网站纷纷转载,引起国内外媒体和医疗界的广泛关注,全国各地的木工、水泥工、矿工及有粉尘接触史的职业病患者纷纷致电报社和医院,仅省专科医院就接到100多个咨询电话,广东、湖南、山西等全国各地的患者表示将前来进行肺灌洗治疗。

 
 益阳市工伤保险科科长陈若平:“如果是正规企业,第一到卫生部门申请职业病鉴定,发放证书后,再到劳动部门申请职业病待遇。”

报社的热线电话空前忙碌了起来,城市各角落的报纸零售摊点也要求增加送报份数。当天报纸的零售量暴增10万份!

 
 曾鹤书原来工作过的煤矿是乡镇煤矿和个体煤矿,他不知道这些煤矿算不算正规企业,他也不知道煤矿有没有缴纳工伤保险,但是他还是怀着一线希望,按照劳动部门的要求,来到益阳市疾病控制中心,申请职业病鉴定。

“在网络媒体和新媒体兴起的今天,我们的报纸能创下这样的记录已经是天方夜谭了……我们的首席记者就是出手不凡,没有辜负报社的厚望……”在报社编前会上,总编雷鸣对尚珂大加赞扬。

 
 益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医生李宝林:“现在如果你要做职业病诊断,一个要单位提供一个证明,然后带上你的身份证这些东西。”

报道的轰动效应立即引起了院方的重视,博谷这位新锐院长很快认识到了宣传的重要性,约见尚珂。

 
 煤矿还能给他开证明吗?曾鹤书已经离开工作过的煤矿10年了,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曾鹤书首先来到他曾经挖过煤的久泽坪煤矿,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已经关闭的井口,当地老乡告诉他,煤矿已经被查封了,于是,曾鹤书找到另一个工作过的煤矿落水洞煤矿,让他感到失望的是,他先后去了三次都没有找到煤矿的负责人,正在上班的落水洞煤矿的这些矿工们告诉记者:“他躲避了,找到他也没用了。”

下一章

 
 这些工人告诉记者,他们现在查出来有尘肺病,煤矿都不管,曾鹤书是十年前在这里挖煤,煤矿更不会管,更何况落水洞煤矿现在卖给了个人,已经不是当年曾鹤书打工的集体煤矿了,益阳市劳动保障局工伤科的陈若平科长告诉记者,象曾鹤书这样既没有与企业签订劳动合同,又不是仅在一个煤矿做矿工,要让企业配合确定他的职业病待遇难度太大。

 
 益阳市工伤保险科科长陈若平:“像你这种乡镇企业又变成民营企业,而且断断续续在那里做事,这种情况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处理。”

   媒体观察:肺不是煤灰的过滤器

 
 在那些缺乏劳动保护措施的巷道里,煤矿工人只能用自己的呼吸系统、用自己的肺来过滤煤灰,直到有一天他们的肺被堵塞得像一块密不透风的石头。

 
 当众多农民工走下矿井时,它们只知道出卖苦力可以换来几个钱给家里买些柴米油盐,他们不知道缺乏劳动保护的工作环境会夺去他们的生命,当他们感觉到呼吸困难时,一切为为时已晚,他们的生命就要走向终点。

 
 我们应当制止这种悲剧继续蔓延,我们本来有各种防治职业病的法律和规范,但这些文件只放在相关部门的文件柜里,有谁拿着这些文件走下矿井,要求那些没有保护措施的煤矿立即停产?

 
 有统计表明,2005年,全国1600万用人单位中,接受职业卫生监管的单位仅仅7.5万户,也就是说平均210家单位只有一家接受卫生监管,在我国,职业卫生技术力量十分有限,全国用人单位健康监护覆盖率不足50%,很多企业通过轮换工人、临时雇佣等来降低职业病危害防护成本并逃避法律责任。

 
 及时、早期发现职业病是是抵制高风险职业呼吸性疾病的重要防线,但我国的职业健康监护系统非常不完善,全国
601家职业健康检查机构全年仅体检近200万人。

 
 我们不能让工人用肺来过滤成吨的煤灰。我们在建立防护制度方面有很多事情要做,特别是要加强对作业场所的执法监察,要明确企业是责任主体,政府要加强对企业、特别是高风险企业的监督。另外,要尽快加大工伤保险的覆盖面,设立专门的经费,用于对企业法人和职工职业安全健康的培训和监护,与职业病巨额治疗康复费用比,前期预防投入效果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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